镇北荡五贼

，帕子一摸黏糊糊，抬头骂：“哪个缺德的往俺家店门口泼泔水！这味儿比吴九挖坟还冲！”江小鲤蹲在柜台边啃糖葫芦，山楂核吐在地上：“柳掌柜，您这店**好，招**不招贼，泼脏水的肯定是隔壁卖豆腐的王婆，她昨儿还说您抢她生意呢！”雷破阵扛刀进来，刀鞘戳戳脏水：“管他是谁，俺把这滩水拎回去给县太爷验验，准能揪出泼粪的孙子！”，罗盘往地上一搁，指针疯转：“不对，这脏水里掺了荣门‘污影散’，沾身晦气三日，是荣门旁支邪术‘污影手’的路数。你们看这水痕形状——”他用戒尺比划，“像不像王麻子画的王八？定是他那小弟钱六来试探**！”柳含章捏着帕子细声细气：“墨先生，您是说王麻子派人来啦？俺这店刚擦的地，咋能让脏东西玷污呢～俺这就拿艾草熏熏，破这荣门晦气！”：“钱六？是不是那个脸上有刀疤、总跟王麻子后面拎包袱的货？俺上次见他在赌坊输光了，跟狗抢骨头似的抢**！柳掌柜，您别怕，俺江小鲤在这，他能泼脏水，俺就能泼他一脸卤煮！”雷破阵拔刀砍向门槛：“泼脏水算啥？俺直接剁了他爪子！荣门贼术再邪，也怕俺这‘倒反天罡刀’砍实了！”墨千机敲他戒尺：“莽夫！钱六这‘污影手’属木，你刀属金，金克木没错，但他沾了‘污影散’，刀砍过去脏水反弹，先伤你自已！”：“墨先生说得对，俺这儿有薄荷精油，兑水洒门口，能破荣门‘污影散’的木气。还有雄黄粉，撒在门槛缝，钱六再来准滑一跤！”江小鲤凑过去闻：“嘿，这味儿比王麻子脸还冲！柳掌柜，您这精油卖不卖？俺买一瓶去王麻子家门口洒，让他那麻脸长疹子！”柳含章脸一红：“小鲤哥您又笑话俺～这是俺娘传的方子，专克邪祟呢～”：“六爻占卜显‘泽水困’卦，钱六此刻在城东乱葬岗，正跟野狗抢骨头呢。他泼完脏水不敢久留，申时必回王麻子老巢——城西破庙。**现在去乱葬岗截他，人赃并获，再顺藤摸瓜抓王麻子！”雷破阵扛刀就走：“走！俺倒要看看这钱六的‘污影手’有多邪乎，敢在俺眼皮子底下泼脏水！”江小鲤蹦起来：“等等俺！俺得拿弹弓，万一他跑，俺崩他裤衩！”：“小鲤哥您慢些跑呀，篮子里的桂花糕别颠碎了～俺跟你们去，万一钱六伤人，俺用针线包缝他嘴！”四人走出揽月轩，日头偏南，柳含章指着地上脏水印：“你们看，这脚印前深后浅，钱六左脚有旧伤，走路一瘸一拐，跟俺家那只瘸腿猫似的！”墨千机点头：“荣门贼术重‘形神合一’，他伤在左足，使‘污影手’时气力不足，正好克他！”：“雷捕快，您那刀砍过瘸子没？别到时候砍空了，钱六反手给您一‘污影手’，您这身官服就成抹布了！”雷破阵瞪眼：“小子，你再哔哔，俺先把你舌头拴裤腰带上！”柳含章忙打圆场：“小鲤哥开玩笑的～雷捕快您这刀削铁如泥，钱六那点本事不够看的～”墨千机捋胡子：“柳掌柜说得对，俺这罗盘已锁定乱葬岗方位，丙山壬向，荣门‘阴木局’，钱六躲在老槐树下，正用‘污影散’涂指甲呢。”，乌鸦乱叫，江小鲤缩脖子：“这地方比吴九挖坟还瘆人！柳掌柜，您这细皮嫩肉的，别吓着呀～”柳含章捏紧帕子：“小鲤哥，您别吓俺～俺带了驱蚊香，这儿的蚊子比运河边的还多呢～”雷破阵拨开杂草：“少废话！钱六！滚出来！”树后转出个刀疤脸，正是钱六，左脸一道疤从眼角到下巴，手里攥着个脏水桶：“雷捕快？你们咋找来的？王麻子说你们是饭桶！”
江小鲤嬉皮笑脸：“钱六，你这脸疤跟王麻子麻脸挺配，一对儿丑八怪！你那‘污影手’泼脏水，是想试试**新学的‘破邪术’不？”钱六啐口唾沫：“试**姥！王麻子让俺来探探你们底，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他甩手泼出脏水，墨千机罗盘金光大盛：“荣门‘污影散’属木，俺这罗盘属土，土克木！钱六，你泼啊，看是你脏水毒还是俺这‘镇煞盘’厉害！”

脏水碰到罗盘金光，滋滋冒烟，钱六大惊：“老家伙，你懂荣门邪术？”墨千机冷笑：“俺懂的比你师父还多！你这‘污影手’练到二流，连‘形神合一’都没做到，左手抖啥？”柳含章趁机扔出雄黄粉，粉末沾到钱六身上，他手一抖，脏水桶掉在地上：“哎呦！这啥玩意儿？黏糊糊的！”江小鲤捡起弹弓：“钱六，你裤衩松了，俺帮你系系？”弹弓射出颗石子，正中钱六**。

钱六疼得跳脚：“江小鲤！俺跟你没完！”他使出“污影手”，指尖泛绿，抓向江小鲤咽喉。雷破阵扫堂腿绊倒他：“荣门邪术再花哨，也怕俺这‘倒反天罡腿’！”柳含章扑上去捆：“钱大哥，您别挣扎呀～俺这绳子浸了薄荷汁，不勒手呢～”钱六被捆成粽子：“你们等着！王麻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墨千机掏出借条：“钱六，你回去告诉王麻子，**已算准他申时在悦来客栈现身，他若不来自投罗网，俺就让罗盘算出他祖坟在哪，给他刨了！”钱六脸煞白：“你……你怎么知道？”墨千机眯眼：“荣门贼术忌‘天机泄露’，你师父没教你？俺这六爻占卜，专破你们这些邪门歪道！”

四人押着钱六回揽月轩，柳含章熬薄荷茶给大家压惊：“小鲤哥，您喝口茶润润喉，刚才蹦跶累着了吧～”江小鲤灌茶：“嘿，比卤煮还解乏！雷捕快，您刚才那一腿，钱六**肯定肿了！”雷破阵拍刀：“那是！俺这腿专治瘸子和泼脏水的！”墨千机掐指：“钱六招了，王麻子申时在悦来客栈后院老槐树下取银，还带了俩小弟望风——飞天雁孙五的徒弟周二毛，铁臂膀周七的远房侄子周三铁。”

柳含章惊呼：“孙五和周七的人也来了？他们贼术更难对付呀～俺得再备些桂花糕，浸了蜂蜜和雄黄，粘他们关节！”江小鲤拍**：“怕啥！俺靖安城第一滑头，专治各种贼王徒弟！雷捕快，您那刀砍过周二毛没？他轻功咋样？”雷破阵咧嘴：“管他轻功多重，俺一拳撂倒完事！规矩是给老实人定的，俺倒反天罡惯了！”

墨千机拄戒尺踱步：“荣门五贼虽分属不同贼术，但都重‘借势而为’。王麻子借悦来客栈火位生土，周二毛借城隍庙飞檐练轻功，周三铁借铁匠铺火气练硬功。**得逐个击破，先以钱六为饵，引王麻子上钩，再顺藤摸瓜抓孙五、周七！”江小鲤啃着桂花糕：“墨先生，您这算盘打得比王麻子借条还精！俺听您的，管饭就行！”

柳含章整理篮子：“俺把针线包、雄黄粉、薄荷膏都带上，万一贼王徒弟衣服破了，俺帮他们缝缝～”雷破阵扛刀出门：“走！申时不等人，悦来客栈见！”江小鲤回头喊：“柳掌柜，晚上俺请你吃火锅，涮羊肉管够！”柳含章脸红：“小鲤哥，俺不吃羊肉，怕膻～俺给您做桂花藕粉圆子吧～”

四人走到街口，墨千机突然停下：“等等，俺再算一卦。钱六身上有‘孤辰煞’，他今晚必梦到王麻子骂他无能，说不定会偷偷报信……”江小鲤打断：“墨先生，您就别算了！俺直接把他关揽月轩柴房，让他梦里都想着**的桂花糕！”雷破阵扛刀跟上：“小子，你倒会享受！俺去把悦来客栈围了，一个**都不让飞出去！”

柳含章挎着篮子，帕子擦擦汗：“小鲤哥，您慢些走呀，别摔着俺给您做的桂花糕呢～”江小鲤回头笑：“放心！俺这身子骨比王麻子脸还结实！”风卷着桂花香，四人影子拖得老长，远处悦来客栈的幌子在风中晃，仿佛在说：荣门贼王们，你们的死期到了。墨千机望着四人背影，罗盘指针稳稳指向悦来客栈，嘴角勾起：“镇北荡五贼，今日初显威，往后荣门邪术，休想再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