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杀不渡

镇邪也镇你 闲不贤
他闭着眼,缓缓的说着,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愣了好半天,还是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假的?

所有人都是假的?”

他的消息给我的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去接受。

他大概是见我不信,又睁了眼“嗯,假的,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跟现实世界平行的世界,但全是鬼怪妖邪,你看到的跟人的世界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他们不是人”我读了二十几年书,学了这么多年的唯物**,现在告诉我进入了平行世界,这***怎么都有点匪夷所思有没有可能,是他精神**了?

我随手拔了根狗尾巴,放在他面前“它有没有跟你说,它有点子痛?”

他看了我一眼,抽走我手里的狗尾巴草叼在了嘴里“嗯,说你是杀它的凶手”我一拍大腿,得,精神**了“你有这个状态多久了?”

我开始关心他的病情他叼着狗尾巴草,忽然笑了一下,我这才意识到,他在跟我开玩笑也就是说,他没精神**,但我可能快裂了,我的首觉己经偏向了信任他。

我妈确实在我眼前消失了几秒“那我怎么进来的啊?

该怎么出去啊?

你又是怎么进来的啊?”

我凑过去问他跟我大致讲解了一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与现实世界平行,但这群东西,全都不是人,但也不是鬼,而是妖邪,跟鬼是不同的概念妖邪也分好坏,并不是所有的妖邪,都会作祟。

我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大概是因为我回村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这个世界与现实世界的入口的重叠他也搞不太清楚总之我阴差阳错的,毫无违和的,就进入了这里。

因为是平行世界,所以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个“我”,那个“我”如果发现了我的存在,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他是镇邪人,进入这个世界比我早一个月,跟我不同他是自己进来的他来这个世界是因为在他受伤昏迷的时候,有邪祟偷走了他一件东西,这件东西,可以让邪祟的能量变得更加强大。

所以他是为了找这样东西而来的,那邪祟一路躲藏,来到了这里接着他发现这个世界里的他,竟然是在这个村子里当守村人于是,他替换了“他”他替换“他”的那天,刚好是我回来的那天,他看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本来他也不想多管闲事,但我的善意,还是让他帮了我他在我手上画了隐护符篆,可保我暂时不会被他们发现我是人。

至于之后的际遇,就看我自己了他之所以每天都从我所在的那个巷子里经过,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他丢失的东西在那附近。

没想到我天天给他送东西,又带他去散步,还跟他成为了朋友,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了。

我听了他的讲述,理了好一会,才理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大概是站猛了,眼前发黑,又跌坐了回去“你自己没有发现异常,我跟你说了你未必会信”他看着我解释了一番我一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们怎么出去?”

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所以我又问了一遍,他能进来,肯定能出去。

他把玩着那根狗尾巴草说“暂时出不去”我看着他嗯?

了一声“嗯?”

出不去……“只能等下次入口的开启,开启时间,不知,得等开启信号”他看着我,又说了这么一句也就是说,一切都是未知数,如果这入口一百年才开启一次,那我就得在这待一百年?

我之前不知道周围全都不是人,现在知道了,压根不敢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我看着他,脑子开始飞速运转他是镇邪人,他肯定很厉害那么我……我朝他嘿嘿笑了一下,凑近了些“能不能……不能”我话都没说出口,他就否决了我“你又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立马反驳“你不想回家,你想跟我待在一起”他看着我,淡淡的说我心说这小子是不是会读心术,这都知道但他不让我跟,我不就死定了?

我现在己经知道了周围都不是人,肯定会露出破绽不过我跟他非亲非故,他己经暗中帮了我,我也不能道德绑架他,就低着头沮丧的应了一声“哦~”心里己经开始盘算,要怎么活下去了他大概又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开口解释“不是不想让你跟,是我身上有伤,那只邪祟就在那附近,你跟着我,晚上会很危险。”

我愣了一下,晚上很危险?

“你晚上……捉妖啊?”

我好奇的问“我又不是道士,捉什么妖”他笑着说“镇邪人,何以镇之,唯有杀之,只杀不渡,妖有好坏,邪祟只会作恶”我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说的镇邪,其实就是杀邪,镇邪人,只杀不渡,因为他杀邪祟,所以邪祟自然也会想除掉他。

怪不得他都是白天睡觉,原来晚上真的可能没睡。

听他说他有伤,就问哪受伤了,他也不说他不说,我就自己动手翻他愣了一下,钳制住我的双手,不让我乱动,十分诧异的看向我“方安,你……”我忙跟他解释,我不是**“我就是看看你哪里受伤了”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俩对视了一会“你对所有人都这样?”

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我认真思考了一会,嘶了一声“我跟别人都不太熟,要称的上朋友的,就你一个”他继续钳制着我的手,歪了一下头“我是说,你在人的世界里在哪个世界都一样,我都只有你一个朋友”我压根没朋友,唯一交了个以为智商有问题的朋友,结果还是装的他看着我,缓缓松开了钳制住我的手我翻着他的衣服啧了一声“原本以为你心性最单纯,没想到,全是演技,骗了老子这么久”他笑了一声,没有接话我翻了一下他的衣服,发现他左侧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伤口,己经在愈合中了,当时估计万分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