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囚笼:顶流人设
正文内容

:反权威倾向强烈,自我意识过剩,缺乏共情能力(针对主流社会规则),具有潜在破坏性。** **备注:基底人格强度与韧性极高,情感模块原始且强烈,经评估可作为高稳定性人格模板的优质承载蓝本。建议进行深度记忆剥离与情感抑制后,导入典雅-坚韧型(贵公子变体)模板。**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处理状态:记忆剥离完成度987%,模板融合稳定度993%。持续监测中。** 叶星尘盯着屏幕,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凝固了。废墟之声。反权威。冲突。拘留。而现在的粉丝百科里,他是自幼接受古典钢琴熏陶,出身艺术世家,因父母早逝而独立坚强,性格温柔包容,热爱公益的叶星尘。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一个精心编织的、覆盖在血腥现实之上的美丽幻象。真实的叶星尘爱喝廉价啤酒、讨厌西装、曾为了朋友打架进过局子。真实的叶星尘可能根本不会弹钢琴,可能喜欢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可能在夜晚的街头用喷漆罐表达愤怒和梦想。那些被剥离的、被抑制的987%,才是他。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像有电钻在太阳**搅动。他闷哼一声,捂住头,眼前的屏幕开始晃动、重叠。耳内响起一阵尖锐的蜂鸣,随后是那个熟悉的、平直的系统提示音,但这次直接在他脑内响起: **检测到未授权记忆回溯行为。触发深层防御机制。启动神经抑制程序。** 疼痛加剧,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几乎要呕吐出来。是系统在阻止他回忆!在强行压制那些试图浮出水面的真实碎片!星尘!断开连接!林晚焦急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仿佛从很远的地方。叶星尘用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拔掉了终端连接线。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头痛缓缓消退,但那种虚脱感和眩晕感久久不散。他瘫坐在椅子上,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刚才看到的画面却深深烙在了脑海里。那个寸头、纹身、眼神桀骜的青年。那才是他。被剥夺、被囚禁、被覆盖的他。你看到了什么?林晚问,声音里带着担忧。,却发现喉咙哽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嘶哑地说:我看到了我自已。另一个我。他必须亲眼看看,那个舞台,那个他扮演了七年叶星尘的地方,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几天后的夜晚,他乔装改扮,混进了正在为巡回演唱会首站做最后彩排的中心体育馆。巨大的场馆空旷黑暗,只有舞台区域亮着几盏工作灯。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有自动设备在静静待机。他走上舞台。木质地板光洁,延伸向无尽的黑暗。那里本该坐着成千上万的观众,挥舞着紫色的荧光棒,呼喊他的名字。他站在舞台中央,立麦孤零零地竖在那里。没有音乐,没有伴舞,没有华丽的灯光。只有他,和这片吞噬一切的寂静。忽然,一段旋律毫无预兆地从记忆深处浮现。不是他熟知的任何一首歌,不是抒情 *allad,不是流行舞曲。那是一段粗粝的、带着失真吉他音效的旋律,节奏强劲,充满了压抑的力量感。歌词也跟着涌上来,含糊不清,带着嘶吼的**。他抓住立麦,手指收紧。然后,他张开了嘴。声音冲出口腔,沙哑,走调,甚至有些破音,完全不符合天籁之音的设定。但那声音里有一种 raw 的、未经雕琢的愤怒和痛苦,是七年来从未被允许表达的东西。他唱了两句。仅仅两句。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比上次更加凶猛,像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大脑。他眼前一黑,踉跄着跪倒在舞台上,立麦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嗡鸣。耳内的系统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检测到严重人格模板偏离。情感模块输出异常。启动强制抑制程序。警告:偏离度接近临界阈值。** 临界阈值30%吗?他蜷缩在冰冷的舞台上,汗水浸透了衣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行还不能被格式化 真是感人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观众席的阴影里传来。叶星尘艰难地抬起头。苏晴从黑暗里一步步走出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她穿着精致的套装,妆容一丝不苟,但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她的手里,握着一支小巧的银色注射器,针头在微光下反射着寒芒。,仰头看着跪倒在地的叶星尘,眼神复杂,有失望,有愤怒,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悲哀?我给了你机会,星尘。苏晴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过来,我让你回来,我们可以帮你调整。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叶星尘喘着气,试图站起来,但四肢无力。那个才是真的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真的你?苏晴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那个满身反骨、四处惹事、毫无前途可言的街头混混?那就是你想要的真实?星尘,是我,是公司,是这套系统,给了你现在的一切!名誉、地位、财富、无数人的爱!那个真实的你,能给你什么?泥潭里的挣扎,社会的边缘,朝不保夕的生活!她举起手中的注射器:这是最新型的稳定剂。它能帮你平静下来,忘记这些不必要的噪音,回到正轨。一切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你还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叶星尘。叶星尘看着她手里的针剂,又看向她的眼睛。在那双精明的眼睛里,他看到了别的东西。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被**的无奈。那你呢,苏姐?他忽然问,声音嘶哑,你女儿她快乐吗?作为一个快乐小学生模板?苏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握紧注射器,指节发白。**音里,那若有若无的仪器滴滴声,似乎又在她耳边响起。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林晚告诉我的。叶星尘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尽管双腿还在发抖,她说,你是单亲妈妈,女儿是系统的用户。这就是你为他们工作的原因,对吗?他们用你的女儿,确保你的忠诚。苏晴沉默了。场馆里死一般寂静。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已,又像是在说服他:活在设定里有什么不好?至少她是快乐的,安全的,不会有烦恼,不会有伤害。你也一样,星尘。在系统的世界里,你可以永远完美,永远被爱。现实现实太苦了。但那不是我的快乐!叶星尘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也不是她的!那是程序模拟出来的!是假的!苏姐,你难道不想听你女儿真正想说什么吗?不想知道她真正喜欢什么,害怕什么吗?!苏晴的手在颤抖。注射器几乎要握不住。她看着叶星尘,看着这个她一手打造、倾注了 心血、如今却要亲手摧毁的作品。场馆顶部的灯光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晕,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深夜的监护病房,女儿小小的身体连接着各种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是她全部的世界。苏女士,您女儿的情况很特殊。主治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带着职业性的克制,她的免疫系统几乎完全崩溃,常规治疗已经无效。但是,***集团研发的神经适配系统,或许能给她一个机会。什么机会?那时的苏晴抓住医生的白大褂袖口,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将她的意识接入系统构建的虚拟环境。在那里,她可以拥有健康的身体,正常的生活。当然,这需要持续的维护和极高的费用 费用。苏晴看着病床上女儿苍白的脸。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离异后独自抚养孩子,存款早已在一次次治疗中耗尽。就在这时,***的人出现了。他们提供了一切最先进的医疗,全额的费用承担,甚至承诺让女儿在系统中享受最完美的童年模板。代价是她的专业能力,和绝对的忠诚。苏姐。叶星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站直了身体,尽管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异常清明,林晚还告诉我一件事。她说,系统里那些快乐模板的孩子,他们的意识活跃度在逐年下降。就像就像被温水煮着的青蛙,慢慢失去了真正感受的能力。你女儿接入系统多久了?三年?四年?你还记得她上次真正对你笑是什么时候吗?不是程序设定的那种标准笑容,而是因为一件小事,发自内心的、可能还有点傻气的笑?苏晴手中的注射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针筒滚了几圈,停在叶星尘脚边。她靠着控制台,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没有哭声,但那压抑的、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战栗,比任何嚎啕都更令人窒息。叶星尘没有靠近。他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场馆里只剩下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永不间断的喧嚣。不知过了多久,苏晴抬起头。妆容有些花了,露出眼角细密的皱纹。,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你知道如果我背叛他们,薇薇会怎么样吗?他们会切断她的维生系统,断开神经链接。以她现实中的身体状况撑不过七十二小时。所以我们要救她出来。叶星尘蹲下身,平视着她,不只是意识,是整个人。林晚在查***的医疗中心位置,她怀疑所有深度用户的实体都被集中安置在几个秘密设施里。我们需要找到那里,需要内部数据,需要接入权限。苏姐,你能帮我们。你们这是找死。苏晴苦笑,***的安保级别你根本无法想象。就算找到了,怎么进去?怎么带人出来?更何况她顿了顿,薇薇的意识已经和系统深度绑定,强行剥离的风险极大。医生说过,那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甚至脑死亡。但至少那是她的选择。叶星尘说,而不是被设定好的一生。苏姐,你甘心吗?甘心让她永远活在一个别人编写好的剧本里?甘心自已永远活在威胁和愧疚中?苏晴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女儿第一次蹒跚学步摔倒在地,瘪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第一次上***,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生病发烧时,迷迷糊糊喊着妈**软糯声音然后,这些鲜活的记忆渐渐被后来那些画面覆盖:躺在病床上日渐消瘦的小小身躯,接入系统后,在监控屏幕里显示的、永远保持在愉悦指数85%以上的标准化笑脸。那些笑脸完美得令人心寒。她睁开眼,看向控制台上那些闪烁的指示灯,看向大屏幕上已经被暂停的、叶星尘在系统中的完美人生推演轨迹。一条被精心计算、毫无意外的坦途。我需要时间。苏晴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系统今晚对你的强制干预失败了,但他们不会放弃。下一次,可能会派来清理组。那是专门处理失控案例和外勤人员,他们不像我这么有耐心。清理组?叶星尘皱眉。***内部的安全执行部门。成员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的,对系统绝对忠诚。他们有权在必要时,对目标进行物理层面的处理。,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快速敲击键盘,我会伪造一份报告,说你出现了严重的神经排斥反应,意识陷入不稳定状态,需要进一步观察和隔离处理。这能为我们争取大概四十八小时。在这期间,你必须离开这个城市,找个地方藏起来。屏幕上调出了一份地图,上面有几个闪烁的红点。这些是***已知的医疗设施,但薇薇不在其中。真正核心的用户,被安置在更隐蔽的地方。我的权限不够,查不到具**置。但我知道谁能查到技术开发部的副部长,陈启明。他是早期核心算法的设计者之一,拥有最高级别的数据访问权限。他会帮我们?不会。苏晴摇头,他是个纯粹的理想**者,或者说,偏执狂。他真心相信系统是在创造更好的世界,消除痛苦和不平等。想从他那里拿到东西,只能偷。她调出一份员工档案,照片上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他每周三晚上会去市立图书馆的旧馆区,那里收藏了很多纸质版的早期计算机科学文献,是他的个人癖好。他会待在地下二层的珍本阅览室,通常从七点到九点。他的个人终端从不离身,里面应该有我们需要的数据。但终端有生物识别锁和自毁程序,强行破解会触发警报。叶星尘看着屏幕上陈启明的照片:所以,我们需要在他不察觉的情况下,复制数据?或者,让他自已打开。苏晴转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副看似普通的平光眼镜,这是高频神经信号截取器,外观做了伪装。原理是通过捕捉眼球微动和视觉神经的微弱电信号,反向推导出视网膜成像信息,并在镜片上实时叠加显示。简单说,就是看到他所看到的。只要你能接近他,让他戴上这副眼镜几分钟,我就能远程捕捉到他解锁终端时的虹膜图像和操作轨迹,从而模拟出解锁密钥。叶星尘接过眼镜,入手冰凉:我怎么让他戴上?直接走过去说先生,您的眼镜掉了?陈启明有轻度的老花,但在公共场合,为了形象,他通常不戴老花镜,而是将终端字体调大。、属于曾经那个顶尖黑客的弧度,珍本阅览室的光线为了保护古籍,刻意调得比较昏暗。如果他需要仔细查看某些印刷模糊的旧书页一副突然出现的、度数合适的阅读眼镜,会显得很自然。关键在于时机和引导。你需要一个搭档,制造一点小小的混乱,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由另一个人提供帮助。林晚。叶星尘立刻想到。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她对***的了解不亚于我,而且身手不错。苏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周二晚上十一点。你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准备。我会联系林晚,约定明天下午碰头细节。现在,你得立刻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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