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看向自已胸前——一柄被鲜血浸透的长剑已透体而出。,握剑的手指渐渐松了力气,剑尖缓缓垂落,最终整个人斜斜倾倒,砰然坠地。,此刻才从生死一线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击杀韩军万将,力量提升二十点,速度提升二十点,体魄提升二十点,精神提升二十点,寿元增加二十载。全数属性突破二百,获得一阶秘匣一件。”。,心头一震:“怪不得此人如此悍勇,竟是韩军中的万将。原来我不单能拾取战场遗落之气运,亲手斩敌亦可获此馈赠。”
“妙极。”
“如今我周身属性皆已越过二百大关。”
他暗自思忖,胸中涌起一阵澎湃。
此时,魏全终于从劫后余生的怔忡里清醒。
他站起身,又蹲下去检视那险些夺去自已性命的敌将。
伸手在那人腰间摸索片刻,取出一枚以金属制成的身份令牌。
“百将,您可还安好?”
“这韩兵实在凶猛,咱们已有两位弟兄丧命在他手中。”
一名后勤兵愤然开口,忍不住朝地上那具韩将尸身踢了一脚。
“他可不是寻常兵卒。”
魏全凝视掌中令牌,眼中浮起一抹惊色。
随即,他抬头环顾围拢过来的士卒,扬声问道:“方才那一剑,是谁掷出的?”
四周兵士闻言,纷纷转身,目光齐刷刷投向约十丈开外的赵封。
魏全立时明白过来,朗声大笑:“赵封,你小子这一掷当真救命!我差点就被这厮送上黄泉路。”
“百将无恙便好。”
“属下还得继续搬运尸身。”
赵封咧嘴一笑,回应道。
此刻他仍沉浸于属性全面突破的欣喜中,加之又得了一件秘匣奖励,只想寻个僻静处独自查看。
“赵小子!”
“你给我站住。”
“你可知自已杀的是何人?”
魏全提高嗓音,语气里带着没好气的笑意。
“百将,不就是一个格外凶悍的韩兵么?”
“还能是谁?”
周围兵卒面露不解,纷纷看向魏全。
地上那韩兵仅着普通士卒甲胄,并无特异之处。
赵封停下脚步,望向魏全。
先前提示已告知他此人为韩军万将,但见魏全如此神情,莫非这万将另有隐秘身份?
魏全将手中令牌高高举起,扬声道:“此人乃韩国上将军暴鸢之子,暴丘。”
“他本是镇守韩境、统御万军的将领,此次我大秦破边关却未将其擒杀,谁料他竟藏身尸堆之中诈死。”
“赵封,你立下大功了。”
“你斩杀了一名敌将。”
“而且此将正是韩上将军暴鸢的亲子!”
说罢,魏全将令牌朝赵封一抛。
赵封伸手接住,垂目看去。
令牌之上,以韩文书刻着“暴丘”
二字。
战场之上,此牌便是辨识身份的唯一信物。
听到魏全这番话,赵封神色仍静,周围兵卒却已哗然。
“老天爷!”
“韩境守将竟被赵封所杀?”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凭此军功,赵封怕是要连晋数级吧?”
“斩杀敌将,岂止升官,只怕还要赐爵!”
众人目光齐聚赵封,皆流露出羡慕之色。
这般机遇,谁人不向往?
在大秦军中,前线搏杀的士卒称“锐士”
,凡上战场者皆授一级爵位;而后勤兵卒则无爵,岁俸亦仅得锐士之半。
此亦公平:锐士以命相搏,后勤兵所担风险终究少了许多。
“你这小子,怎么就半点不见欢喜?”
魏全走到赵封身旁,见他面容平静,不由诧异问道。
“将军不必言谢。”
“那一剑只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并未思虑太多。”
“你既已脱险,便好生休养吧,我去处理战场了。”
赵封嘴角微扬,将兵符递回魏全手中。
随即转身,再度走向尸骸遍布的战场。
与其耗费口舌,不如多收敛几具遗体——那才是实实在在的收获。
相较于军功封赏,此刻的他更专注于从战死者身上汲取特殊能量。
魏全望着青年背影,摇头失笑。
眼底却浮起深切的感激。
方才若非那电光石火的一剑,自已早已命丧黄泉。
救命之恩,他岂敢忘怀。
“来人。”
“将暴丘的遗体抬起,随我面见军侯。”
魏全高声下令。
“遵命!”
几名士卒应声上前,合力抬起那具染血的躯体。
魏全带领众人朝上级营帐疾步而去。
待百夫长离去,残余兵卒纷纷躁动起来。
“仔细**!或许还有活口!”
“若能再立奇功,赏赐必不会少!”
众人亢奋地在尸堆间翻找,期盼能复制那份斩杀敌将的殊荣。
而此刻的赵封,正一边搬运遗体,一边审视自身变化:
姓名:赵封
年岁:十五
气力:三百一十六(数值愈高,爆发愈强)
敏捷:二百零六(步履如风,远超常人)
体魄:二百零八(伤势愈合迅捷,精力绵长不绝)
神识:二百零一(神思清明,感知敏锐,若持续增长或可引动天地灵息)
寿数:八十六载余六十八日
随身之境:两方
“三百斤拳劲,足以碎石裂木。”
“双倍于常人的疾速……”
“体魄增强似乎尤显于肾元?若达千点,莫非能成传说中的不灭金身?”
“至于神识……天地灵息之说,莫非这世间真有修行之道?”
“敛尸之职,果然妙不可言。”
审视着面板上跃动的数字,赵封心头泛起暖意。
这一切,正是他甘愿埋首战场的根源。
与此同时,上将军主营帐内。
此番伐韩之战,秦王诏令蓝田大营倾巢而出。
主将李腾领十万锐卒直扑韩境,上将军王翦则坐镇边境督战。
“父亲。”
“前线捷报频传,李腾将军已破至阳城。”
“三月之内,韩***。”
王贲立于羊皮地图前,声线难掩激昂。
王翦抚须而笑:“韩国疆窄兵微,可知大王为何仍命我蓝田全军压境?”
“大王志在天下。
灭韩虽易,防赵魏联击却需全力震慑。”
王贲肃然应答。
“看得透彻。”
王翦颔首,“灭韩之机早已成熟,迟迟未动,正是为等今日雷霆一击。”
话音未落,帐外骤起传报声:
“启禀上将军!”
“后勤军呈紧急军情!”
亲卫疾步入内。
“讲。”
“我军寻获暴丘遗体,现已送至帐外。”
“四日搜寻,终有所获。”
王翦霍然起身,“随我一观。”
王贲紧随其后。
帐外空地,一具身着韩将甲胄的尸身横陈,胸前长剑血迹未凝。
“血迹犹湿,”
王翦目光骤锐,“此人断气未久。”
“禀将军,押送者乃后勤军军侯。”
亲卫躬身禀道。
亲卫指向那名赶来的军侯,禀报道:“是他所辖营中士卒发现了暴丘尸身。”
王翦目光扫向军侯:“何人斩杀的暴丘?”
军侯躬身应道:“回上将军,是属下营中一名负责辎重杂役的兵卒。”
……
大秦军功之制,律令森严。
军中既有同袍相互监察,更设专职官吏核验战功。
凡有冒领窃功者,皆直奏秦王,严惩不贷。
此法初行时或有人铤而走险,如今早已无人敢犯。
“暴丘竟死于你辎重营士卒之手?”
一旁的王贲语气中透着讶异。
“确是如此。”
军侯肃然答道,“那暴丘卸去甲胄,藏匿尸堆佯装已死,待我营兵卒靠近时骤然发难,连伤两人。
幸得营中一名役卒反应迅捷,将其格杀。”
王贲走到暴丘尸身前,见其双目圆睁,不由叹道:“堂堂韩将,竟亡于辎重役卒之手,想必死亦难瞑目罢。”
辎重兵本非战兵,只司清扫战场、救护伤患等务。
一员敌将丧命于此等兵卒手中,确可谓耻辱。
王翦瞥了尸身一眼,神色未见波澜。”拖下去,与韩卒合葬便是。
至于斩敌之卒,依军功律令擢升——晋其官职,赐爵一等。”
于这位上将军而言,此不过微末小事。
暴丘时运不济亡于杂役之手,而那役卒倒是撞上了天降之运。
“诺!”
军侯领命退下。
“此战伤亡册录可已齐备?”
王翦转问军务。
“已造册完毕,今日便加急呈送咸阳。”
王贲回道。
“将暴丘为辎重兵所杀之事一并附上,倒也算一桩趣闻。”
王翦唇角微扬。
王贲会意点头:“遵命。”
“且慢,”
王翦忽又问道,“嫣儿那丫头现今何处?”
王贲面露迟疑,欲言又止。
“嗯?”
王翦眉峰骤蹙,厉声道,“讲!”
“她随李腾将军往阳城去了。”
王贲只得坦言。
“你怎不拦着?”
王翦语带愠怒。
“父亲,”
王贲苦笑,“嫣儿的性子您岂会不知?此番出征本就不该允她同行。”
闻此言,王翦瞪目片刻,终是无奈摇头:“若非她连日缠磨,我岂会容她随军?此番归去,定要早日为她择婿,教婆家管束去。”
王贲失笑:“父亲当真舍得?何况嫣儿那脾性咸阳谁人不知,寻常子弟又岂能入她眼?”
……
夜色沉如泼墨。
边境战场的尸骸已清理殆尽,数千辎重兵卒各自归营歇息。
营帐外,一点篝火在黑暗中跃动。
魏全与赵封对坐火旁,架上炙烤着一块肉。
“赵家小子。”
魏全忽然开口。
“怎么?”
赵封应声。
“你倒真沉得住气。”
魏全打量着他。
“此话怎讲?”
“今**斩杀暴丘,立下这般大功,按律当擢升官阶、赐晋爵位。
怎不见你有半分急切?”
魏全语带不解。
“官爵禄位,非我所求。”
赵封语气平静。
黑暗中,魏全神情愕然。
“你莫非不知,官升则俸增,爵晋则田赐?”
他压低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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