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从来都不是意外。,算准了地点,也算准了谢烬这个人。,近日谢烬正暗中截杀嫡兄谢临渊的私信,那是他在谢氏立足的关键一步,也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以谢烬的性子,遇袭之时绝不会慌乱求援,只会以狠止杀,以战止战。。,孤身一人,出现在最危险、也最容易被他记住的地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水雾。,整条长街上,只剩下两道对峙的身影。
谢烬一身玄色劲装,立在雨幕中央,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墨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冷白凌厉的侧颈,俊美得极具攻击性,周身戾气几乎要将风雨都冻住。
他刚截下那封足以动摇谢氏格局的密信,暗处便骤然射出冷箭,直取心口。
杀手,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素白身影,缓步上前。
阮安之就那样从雨雾里走来。
一身素色棉麻长裙,纤尘不染,被雨水浸得微透,更衬得身姿纤细亭亭,如月下青竹。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束起,几缕湿发贴在颈侧,肤白近瓷,眉眼清润如画,眉峰微敛自带三分疏离,眼尾微垂却藏着清辉,是一种干净到极致、又清冷到极致的漂亮。
没有珠翠,没有脂粉,没有半分刻意修饰。
可那张脸眉目温婉、骨相清绝,美得静、美得淡、美得不染尘俗,像寒潭里开出的一朵白莲,柔中带冷,静中藏骨,连漫天暴雨,都似成了衬托她的底色。
她看似只是避让,脚下却精准踩中方位,袖中一枚不起眼的玉扣被她以巧劲甩出,“叮”的一声轻响,精准撞偏箭尖。
动作快得只剩一道微光,无人察觉。
谢烬瞳孔骤然一缩。
他见过无数美人,名门闺秀、娇娥美姬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子。
清冷如霜,温婉如玉,明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气质却淡得像远山寒雾,自带一层疏离干净的屏障,明明身处杀局,却依旧眉眼沉静,不见半分狼狈,反倒更显风骨。
这等容貌,这等定力、眼力、手段,绝非寻常女子。
雨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谢烬收剑,一步步朝她走近。
每一步,都带着压迫人心的寒意。
“你不怕死?”
他开口,声线冷沉如冰,带着审视与危险。
阮安之微微垂眸,瞬间敛去所有锋芒。
方才眼底的冷静锐利,尽数化作温顺柔软,长睫轻颤如蝶翼,清冷的眉眼添上几分怯意,美得更让人心尖发紧,像一只受惊却强作镇定的雀鸟。
“公子遇险,我只是恰好路过。”
她声音轻缓,柔得像雨丝,听不出半分破绽。
恰好?
谢烬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疯批独有的玩味与戾气。
这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趋利避害之人,谁会在这种时候,“恰好”出现在这里。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指腹能清晰触到她腕间细腻微凉的肌肤,以及那下面,稳得异常的脉搏。
“没有那么多恰好。”
他俯身,逼近她,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她的眼,
“你是谁,接近我,想做什么?”
他以为自已在逼问,在掌控,在占据绝对上风。
却不知,这一切,都在阮安之的预料之中。
她不争,不抗,不怒,只是温顺地低下头,侧脸线条干净流畅,清冷又柔美,看得谢烬心头莫名一紧,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无依无靠的脆弱。
“我无家可归,只求公子收留。”
妥协。
顺从。
示弱。
这是她最利的武器。
谢烬盯着她清澈温和、清冷如泉、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心头莫名一躁。
他见过攀附的、谄媚的、恐惧的、算计的,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
明明藏着一身锋芒,偏要裹上一层最柔软清冷的皮。
明明心有丘壑,却偏要装作任人拿捏的模样。
疯批骨子里的占有欲与征服欲,在这一刻被彻底勾起。
他要弄清楚她的底细。
要将这只看似温顺、实则藏锋、清冷又绝美的雀鸟,牢牢锁在身边。
“好。”
谢烬盯着她,一字一顿,如同宣告所有权,
“从今日起,你跟着我。”
阮安之微微屈膝,垂首行礼,温顺得恰到好处。
“多谢二公子。”
只有她自已知道——
从谢烬伸手扣住她手腕的那一刻起,
这柄最锋利、最疯魔、最难掌控的刃,
已经,落入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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