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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围观的妇人忍不住交头接耳:“瞧见没,傻柱就是傻!人家儿子都赖上他了,他还软声软气说话。不然怎么叫傻柱呢……”,只朝少年招了招手。“来,跟大伙儿好好说说,你晌午偷酱油蘸的究竟是什么肉。许大茂家丢的可是只**——那**,是不是进了你的肚子?”,棒梗却被吓得“哇”
一声哭出来。
到底是个半大孩子,情急之下脱口喊道:“不是我!我没吃**!我们只烤了只叫花鸡,从来没碰过**!真的没有!”
话音落地,满院死寂。
所有的视线,如同沉甸甸的网,牢牢罩住了那对母子。
秦淮茹脸色煞白,尖声叫道:“何雨柱!你竟对一个孩子使这种心眼!你存心的!”
“他终究只是个孩子!”
何雨柱等待的正是这一声呼喊。
他早已想亲手教训棒梗这个忘恩负义的继子,替记忆中那个晚景凄凉的自已讨回几分公道。
戒尺破空而下,重重落在男孩掌心,绽开一道紫红的痕。
“正因你是个孩子,才更不能纵容!”
“**成性,**连篇,若任你如此,将来牢狱便是归宿!”
棒梗吓得眼泪直涌,所有狡辩的念头都消散了。
戒尺再次扬起。
一记,两记,三记……
何雨柱接连挥下戒尺,胸中郁结多年的那口气终于舒展。
他连带着将扑上来护短的秦淮茹与贾张氏一并推开。
痛快!
棒梗的哭喊声刺破院落。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好你个傻柱!”
“与一个孩童计较,你还有没有良心!”
全院邻里都怔住了,一大爷沉默地点燃烟斗,烟雾缓缓升起。
何雨柱转身面向众人。
“今日,我便当着各位乡亲的面把话说清。”
“秦淮茹,别再唤我傻柱。
你多叫一声,我便多给棒梗一记戒尺。”
“是非曲直大家心里都亮堂。
谁偷的鸡便该谁认,不会因为你是女子就有人偏袒。”
话音掷地有声。
院里陆续响起赞同的附和,风向悄然转向何雨柱。
秦淮茹愣在原地。
从前那个傻柱何等顺从,只要她稍露温存,他便恨不得将整颗心捧来。
如今那份痴迷似乎消散殆尽,这让她心慌意乱——那座赖以生存的靠山,难道就要崩塌?
众人见偷鸡之事已有定论,便渐渐散去。
棒梗挨了打,也算受了教训。
何雨柱对这场大会的结果颇为满意。
他教训了棒梗,挫了许大茂的颜面,也让秦淮茹尝到了难堪。
畅快!
许大茂这时凑了过来。
“傻柱,对孩子何必下这么重的手。”
“棒梗偷鸡你同我说一声便是,何必闹这么大动静,秦淮茹心里该多难受。”
他曾在昏暗处揽过秦淮茹的肩头——若说这两人之间毫无瓜葛,何雨柱绝不相信。
何雨柱抬眼。
“你叫我什么?”
“傻柱啊。”
嘭!
戒尺又一次落在棒梗掌心,男孩痛呼出声。
“叫我什么?”
许大茂下意识又要开口,却被秦淮茹瞪了一眼,急忙改口。
“何雨柱!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日不都让你傻柱叫惯了的么!”
嘭!
戒尺再度挥下。
棒梗疼得倒抽冷气,阴沉沉地瞥向许大茂。
许大茂慌忙摆手。
“爷!何雨柱爷!您是我亲爷!行了吧!”
何雨柱淡淡说道。
“叫全了,两个字。”
“爷爷!”
“哎,乖孙。”
“何雨柱爷爷!您真是我亲爷爷!”
……
许大茂屈辱地连声唤着“爷爷”
,整张脸皱成了苦瓜。
恭喜宿主成功改变剧情,时代进程提前一个月,奖励大师级糕点技艺,获得额外礼包
何雨柱微微一怔。
这就成了?难道每次扭转剧情都能推动时代?这时光流转的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玄机?
系统已接收宿主疑问
兜里揣着崭新的一叠票证,何雨柱心头滚过一阵热浪。
这年头,光有钞票顶什么用?煤要凭票,布要凭票,连暖水瓶和衣柜都得指望着这几张轻飘飘的纸片。
他捏了捏那叠票,粗糙的触感却让他踏实。
更叫他心潮澎湃的,是藏在意识深处的那股力量——若能推动这沉重的年轮向前滚上一步,哪怕只是一小步,都算没白来这一遭。
他正琢磨着,旁边许大茂那带着炫耀的嗓音就飘了过来。
“傻柱——瞧我这记性,何雨柱,今儿你可别眼热。”
“晚上杨**那儿有电影,我掌机。
陪着领导嗑嗑瓜子、说说话,这待遇,你有么?”
许大茂跷着腿,满脸得色。
放映员这差事,在厂里可是个金饽饽,稳稳当当,体面又风光。
“你呀,说到底就是个掂勺的,别在我跟前摆谱。”
“我给领导放片子,顺道唠几句,这分量,你能比?”
何雨柱听了,心思却是一动。
“杨**要来?那李副厂长也到场?”
“得,我先走一步。”
许大茂顿时急了。
“哎!何雨柱!你往哪儿去?放电影的是我,又不是你!”
“秦淮茹!你怎么也跟着他走?”
“回来!听见没!”
秦淮茹竟真就跟着何雨柱转了身,任许大茂在后头喊,步子却没停。
何雨柱自已也有些意外。
照理说,他之前对棒梗动了手,这当**该记恨才是,怎么反倒贴得更近了?
“秦淮茹,你这唱的是哪出?”
身旁的女人身段丰腴,走路时腰肢轻摆,带着一股这个年纪特有的熟润风韵。
她挨得近,臂膀时不时若有似无地擦过何雨柱的胳膊,蹭得人心里微微发燥。
“柱子,我问你。”
“你最近躲着我,是不是因为冉老师?她跟你说道什么了?”
冉秋叶?何雨柱念头一转。
是了,那位小学教员,原本是“他”
的相亲对象,后来硬是被眼前这位和许大茂联手给搅黄了。
这两人,专掐他桃花,一摘一个准,够绝的。
“眼下有正事,回头再说。”
何雨柱撂下话,加快脚步,没给秦淮茹再黏上来的空隙。
系统给的新手礼包里,还绑着个“羁绊媳妇”关小关。
若今晚真有露天电影,人群里兴许就能遇着她。
找自个儿的媳妇去。
谁乐意招惹一身的是非?**不**且不说,后头还缀着一大家子吸血虫,外加个“绝户”
的名头,这浑水,他可不想蹚。
“何雨柱!”
秦淮茹的唤声被他在身后。
秦淮茹在身后急得直跺脚,她何曾尝过被何雨柱回绝的滋味?这一晚竟接连两次碰了钉子。
暮色四合,红星轧钢厂的露天广场上已热闹起来。
一块白色幕布悬在半空,底下坐着不少街坊邻里,正津津有味地望着光影晃动。
这是六十年代夜晚难得的消遣,顶让人欢喜的乐子。
“许大茂这活儿可真叫人眼热!”
“放映员,多体面的差事!”
“关老爷子家孙女还小,等再过几年,咱们也替她说门好亲,找个有头有脸的人家。”
……
众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闲扯家常。
何雨柱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停在一个姑娘身上。
仿佛冥冥中有线牵引似的,那姑娘也恰在这时回过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约莫十八岁年纪,一副学生打扮,眼眸清亮得像会说话,整个人干净得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
标致,又透着股清灵劲儿。
更难得的是,关小关——这可是《正阳门下》里顶拔尖的姑娘,灵秀却不贪财,和四合院里那些眼皮子浅的女人全然不同。
就算许大茂再怎么费心思凑近,她也绝不会多瞧他一眼。
“关老爷子!这位就是何雨柱。”
“咱厂三食堂的一级炊事员,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钳工的级别是一级最低,往上越来越高;厨子却反过来,**最低,往上才是二级、一级、特级,特级里头还分高低。
这一级炊事员,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院里的女人们平日最爱说闲话,谁家买了五分钱的白面馒头,谁家端了五分钱的素炒菜,都瞒不过她们的耳朵,何雨柱的工资本就不是秘密。
三十七块五的一级炊事员,在六十年代,那是实打实的好青年!
有房,有铁饭碗,相亲时丈母娘那关都好过得很。
关小关悄悄瞥了何雨柱一眼,脸上浮起淡淡红晕,文静地低下头去。
何雨柱心里顿时有了底。
不愧是系统新手礼包给的缘分!
关小关如今年纪尚小,等再过几年长开了,准是他媳妇的不二人选。
什么秦淮茹、娄晓娥、于海棠,哪有关小关这般灵秀动人。
这一回,他这带着系统的挂算是开对了。
何雨柱暗暗拿定主意,等关小关再大些,一定要托人去说媒,把这好姑娘娶进门。
眼下,她还太小了些。
“何雨柱!九门提督爷也从德胜门过来串门了。”
“你别说,关老爷子和何大清长得还真有几分像!”
“可不是嘛!真巧了!”
……
何雨柱听着心里直乐。
在剧里头,何大清和关老爷子本是同一位老演员演的,岂止是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九门提督,我刚好今儿蒸了几笼糕点,带过来给大家看电影时垫垫肚子。”
关老爷子笑得眯起眼,周围乡亲也跟着起哄。
正热闹着,杨**和李副厂长也到了,在广场正中坐下。
“哪儿来的酥油香?”
“这么香!许大茂,你放电影还有零嘴吃?小日子过得挺美啊。”
许大茂赶忙赔着笑。
“我就是个小放映员,哪敢干活的时候吃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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