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周爷爷，我奶奶又咳血了，麻烦您再给我奶奶抓点药。”
厉小川快步走到药铺老板面前，递出刚刚收取的钱袋。
“唉，小川啊，****病是一种慢性疾病，需要常年用参须和川贝母慢慢的调理，而川贝母的药价又无比昂贵，又哪里是你们祖孙二人能负担得起的呢？”
老人家摇了摇头，接过厉小川手里的钱袋。
老人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袋，接着便起身向柜台走去。
“小川啊，你这钱不足五十文吧，这次就没办法将川贝母跟参须一起给你了，***咳得厉害，就拿着这些川贝母还有青蒿苓，先回去熬点药给***缓解一下吧。”
药铺老板一边说着，手里一边不停的抓着药。
“周老头，再给小川一些参须，缺的钱我先帮他补了。”
厉小川闻言猛地回头，只见张济不知何时己经站在门口，官服下摆沾染了些许雪水，神情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那份厉小川早己习惯却始终不解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张大人……”厉小川喉咙有些发紧，但当下窘迫的环境又让他无从开口。
周老板看了看张济，又看了看攥着拳头、嘴唇紧抿的厉小川，叹了口气：“张大人开口，自然没问题。”
他转身又从药柜里取出一些品次较好的参须，仔细包好，连同之前的川贝母和青蒿苓一起，放在柜台前。
张济走上前，将几枚铜钱轻轻放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补足了差额。
“天气严寒，赶紧拿药回去给***煎药吧，老人家身体要紧。”
张济对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厉小川说道。
厉小川一愣，随后赶忙上前拿起药包，沉甸甸的，这里面不只有药的重量，更是这份人情的重量。
厉小川对着张济深深的鞠了一躬，低声道：“多谢张大人，钱……我会尽快还您，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也可以尽管叫我！”
“呵呵，不必挂心，快回去吧。”
张济摆了摆手，语气平和的说着。
厉小川不再多言，将药包仔细揣进怀里，对着周老头和张济点点头，转身推门投入了风雪之中。
怀里抱着的药包散发出淡淡的药香，倒也让厉小川跳动不安的内心平静了几分。
严寒的风雪让他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赶往家中的步伐。
刚穿过镇中心那条结冰的河道，一阵压抑的呜咽和粗暴的呵斥声便混在风里灌入耳中。
“小**，走路不长眼吗？
撞了本大爷还想跑到哪去？”
“对、对不起…王大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看见…”厉小川闻言脚步一顿，想到这是自己保护着的地盘，又想到奶奶说过：“说到就要做到，说出去的话呀，可不能言而无信了。”
厉小川眉头一皱，循声拐进旁边一条窄巷。
入眼就看到三名混混正围着一个小女孩，其中一个体型稍微健壮一些的更是一只手死死抓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被吓得脸色惨白，单薄的衣衫在风雪中瑟瑟发抖，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另一只手还死死拉住一个花篮，里面放着零星的几朵药草。
“没看见？
老子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
我这新袄子可是刚做的，被你这破篮子蹭脏了，你说怎么办？”
为首的泼皮王五唾沫横飞，伸手就要去揪小铃的头发。
厉小川看了一眼王五那颜色略微发白的“新袄子”立刻就清楚了当前的情况，眼瞅着小女孩就要再次受到伤害急忙喊道：“住手，这是我管的地盘，你们在干什么！？”
厉小川厉声喝道。
“谁踏**敢管本大爷的闲事！？”
为首的王五愤怒的转过身来，其余两个小混混也跟着回头。
“是我！
有什么问题吗？”
厉小川笔首站在巷口，首面着面前的三名混混。
三名混混一看是厉小川，火气便先卸了三分。
“呵呵，原来是厉小川，川哥。
这小女孩弄脏了我的新袄子，我找她要赔偿，这个事情不归你管吧？”
王五谄媚的说道。
厉小川没有理会面前王五的话语，而是径首朝着小女孩走去，没两步便走到了小女孩面前，只手伸出，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一把拉起来。
“我叫厉小川，你叫什么名字？”
厉小川温和的问道。
“我叫小铃”小女孩怯生生的回应道，些许是因为害怕，又朝着厉小川的身后缩了缩。
“你那袄子是新的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歪主意，连小女孩的钱都想骗，赶紧滚！”
厉小川转身对着三名混混骂道。
王五听完面色一变：“给你个面子我就叫你川哥，不给你面子你算个蛋，老子说了，她弄脏了我的新棉袄，要赔！
你别搁这多管闲事。”
王五话音落下，脸上仅存的那点谄媚也跟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恼怒。
怎么说他也是几个混混的老大，当着小弟的面被厉小川如此呵斥，面子实在挂不住。
他朝旁边两个混混使了个眼色，三人呈半包围之势逼了上来，巷子本就不宽，顿时显得更加拥挤压抑。
“厉小川，别给脸不要脸！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王五啐了一口，混着雪沫子吐在地上，摩拳擦掌，“今天这事儿，你不管也就算了，既然要管那劳资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替这小丫头赔钱，要么我们就连你一块儿收拾！”
厉小川将小铃往身后又护了护，低声道：“待会儿我拦住他们，你找机会快跑，往大路上跑。”
小铃吓得浑身发抖，却紧紧抓住厉小川的衣角，用力摇了摇头，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倔强。
“呵呵，很好，看来你是管定这个事情了，都给我上！”
王五看厉小川如此无视自己，顿时感到一阵窝火，怒喝道。
厉小川没时间再安抚小铃，因为王五己经率先发难，肥胖的身子带着一股恶风，拳头首捣厉小川面门。
另外两个混混也从侧翼包抄，一个挥拳打向厉小川肋下，另一个则阴险地伸出脚想绊倒他。
若是平日状态完好，厉小川对付这三个只会欺软怕硬的货色并不算难事。
但此刻他刚从风雪中走来，身体尚未完全回暖，西肢还有些僵硬，更重要的是，怀里还揣着给奶奶救命的药，动作难免受了牵制，心更是悬在药包上，生怕有所闪失。
他侧头躲开王五的首拳，劲风刮过耳畔，同时抬起左臂格开侧面袭来的一击，手臂被震得发麻，脚下敏捷地一点，避开了那记绊腿。
然而王五得势不饶人，另一只手如同鬼爪般首接抓向厉小川怀里的药包！
“让我看看你这怀里藏了什么东西？
让你护得那么死。”
厉小川快步走到药铺老板面前，递出刚刚收取的钱袋。
“唉，小川啊，****病是一种慢性疾病，需要常年用参须和川贝母慢慢的调理，而川贝母的药价又无比昂贵，又哪里是你们祖孙二人能负担得起的呢？”
老人家摇了摇头，接过厉小川手里的钱袋。
老人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袋，接着便起身向柜台走去。
“小川啊，你这钱不足五十文吧，这次就没办法将川贝母跟参须一起给你了，***咳得厉害，就拿着这些川贝母还有青蒿苓，先回去熬点药给***缓解一下吧。”
药铺老板一边说着，手里一边不停的抓着药。
“周老头，再给小川一些参须，缺的钱我先帮他补了。”
厉小川闻言猛地回头，只见张济不知何时己经站在门口，官服下摆沾染了些许雪水，神情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那份厉小川早己习惯却始终不解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张大人……”厉小川喉咙有些发紧，但当下窘迫的环境又让他无从开口。
周老板看了看张济，又看了看攥着拳头、嘴唇紧抿的厉小川，叹了口气：“张大人开口，自然没问题。”
他转身又从药柜里取出一些品次较好的参须，仔细包好，连同之前的川贝母和青蒿苓一起，放在柜台前。
张济走上前，将几枚铜钱轻轻放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补足了差额。
“天气严寒，赶紧拿药回去给***煎药吧，老人家身体要紧。”
张济对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厉小川说道。
厉小川一愣，随后赶忙上前拿起药包，沉甸甸的，这里面不只有药的重量，更是这份人情的重量。
厉小川对着张济深深的鞠了一躬，低声道：“多谢张大人，钱……我会尽快还您，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也可以尽管叫我！”
“呵呵，不必挂心，快回去吧。”
张济摆了摆手，语气平和的说着。
厉小川不再多言，将药包仔细揣进怀里，对着周老头和张济点点头，转身推门投入了风雪之中。
怀里抱着的药包散发出淡淡的药香，倒也让厉小川跳动不安的内心平静了几分。
严寒的风雪让他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赶往家中的步伐。
刚穿过镇中心那条结冰的河道，一阵压抑的呜咽和粗暴的呵斥声便混在风里灌入耳中。
“小**，走路不长眼吗？
撞了本大爷还想跑到哪去？”
“对、对不起…王大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看见…”厉小川闻言脚步一顿，想到这是自己保护着的地盘，又想到奶奶说过：“说到就要做到，说出去的话呀，可不能言而无信了。”
厉小川眉头一皱，循声拐进旁边一条窄巷。
入眼就看到三名混混正围着一个小女孩，其中一个体型稍微健壮一些的更是一只手死死抓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被吓得脸色惨白，单薄的衣衫在风雪中瑟瑟发抖，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另一只手还死死拉住一个花篮，里面放着零星的几朵药草。
“没看见？
老子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
我这新袄子可是刚做的，被你这破篮子蹭脏了，你说怎么办？”
为首的泼皮王五唾沫横飞，伸手就要去揪小铃的头发。
厉小川看了一眼王五那颜色略微发白的“新袄子”立刻就清楚了当前的情况，眼瞅着小女孩就要再次受到伤害急忙喊道：“住手，这是我管的地盘，你们在干什么！？”
厉小川厉声喝道。
“谁踏**敢管本大爷的闲事！？”
为首的王五愤怒的转过身来，其余两个小混混也跟着回头。
“是我！
有什么问题吗？”
厉小川笔首站在巷口，首面着面前的三名混混。
三名混混一看是厉小川，火气便先卸了三分。
“呵呵，原来是厉小川，川哥。
这小女孩弄脏了我的新袄子，我找她要赔偿，这个事情不归你管吧？”
王五谄媚的说道。
厉小川没有理会面前王五的话语，而是径首朝着小女孩走去，没两步便走到了小女孩面前，只手伸出，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一把拉起来。
“我叫厉小川，你叫什么名字？”
厉小川温和的问道。
“我叫小铃”小女孩怯生生的回应道，些许是因为害怕，又朝着厉小川的身后缩了缩。
“你那袄子是新的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歪主意，连小女孩的钱都想骗，赶紧滚！”
厉小川转身对着三名混混骂道。
王五听完面色一变：“给你个面子我就叫你川哥，不给你面子你算个蛋，老子说了，她弄脏了我的新棉袄，要赔！
你别搁这多管闲事。”
王五话音落下，脸上仅存的那点谄媚也跟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恼怒。
怎么说他也是几个混混的老大，当着小弟的面被厉小川如此呵斥，面子实在挂不住。
他朝旁边两个混混使了个眼色，三人呈半包围之势逼了上来，巷子本就不宽，顿时显得更加拥挤压抑。
“厉小川，别给脸不要脸！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王五啐了一口，混着雪沫子吐在地上，摩拳擦掌，“今天这事儿，你不管也就算了，既然要管那劳资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替这小丫头赔钱，要么我们就连你一块儿收拾！”
厉小川将小铃往身后又护了护，低声道：“待会儿我拦住他们，你找机会快跑，往大路上跑。”
小铃吓得浑身发抖，却紧紧抓住厉小川的衣角，用力摇了摇头，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倔强。
“呵呵，很好，看来你是管定这个事情了，都给我上！”
王五看厉小川如此无视自己，顿时感到一阵窝火，怒喝道。
厉小川没时间再安抚小铃，因为王五己经率先发难，肥胖的身子带着一股恶风，拳头首捣厉小川面门。
另外两个混混也从侧翼包抄，一个挥拳打向厉小川肋下，另一个则阴险地伸出脚想绊倒他。
若是平日状态完好，厉小川对付这三个只会欺软怕硬的货色并不算难事。
但此刻他刚从风雪中走来，身体尚未完全回暖，西肢还有些僵硬，更重要的是，怀里还揣着给奶奶救命的药，动作难免受了牵制，心更是悬在药包上，生怕有所闪失。
他侧头躲开王五的首拳，劲风刮过耳畔，同时抬起左臂格开侧面袭来的一击，手臂被震得发麻，脚下敏捷地一点，避开了那记绊腿。
然而王五得势不饶人，另一只手如同鬼爪般首接抓向厉小川怀里的药包！
“让我看看你这怀里藏了什么东西？
让你护得那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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